卓彥馨不由的渾身一僵,連呼吸都有些窒住。
周羨幾乎將大半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肩膀很沉,耳邊是他輕微的呼吸聲。卓彥馨緊緊抓著桌子邊緣,久久沒有回應他的話。
她沒喝酒,所以腦子無比清醒,可以說從一開始周羨出現到現在她對于他們兩人之間是個怎樣的關系,就定位的很清楚。她是當自己是贖罪,至于周羨想要得到什么,于她沒什么關系。
“你喝多了?!?br>
周羨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而后抬手一把抓緊她的手臂,力氣極大,卓彥馨咬了咬牙忍住沒吭聲,緊跟著他抬起頭,眼圈微紅,眸中是恨,是厭惡。
他的手一點一點的往上,最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狠狠的摁在了桌子上。
卓彥馨反抗不及,也反抗不了。她人瘦,脖子也細,他這力道,要掐斷她脖子也沒什么不可能。
她沒法說話,也沒法想什么主意,連反抗都提不起力氣。
在她感覺自己胸口要被憋的炸裂的時候,脖子上的手一下松開,卓彥馨條件反射的從桌子上起來,快走幾步,走到了房間門口,抓著門把,一邊咳嗽一邊想要逃走。
門打開,撲面而來的冷氣,讓她清醒了幾分,門口站著周羨的保鏢,堵在門口,沉臉看著她。
她扶著門框,大口喘氣,醬紫的臉色緩緩褪下去,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啊,等腦子徹底冷卻下來,才又重新關上門,仍站在門口,摸了摸發疼的脖頸,舔了舔嘴唇,說:“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醫生,有病就去治,對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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