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動車票,跟杜席凌說了一聲,就帶著程江笠去了樾城。
他帶著漁夫帽和口罩,雙手插在口袋里,緊跟在袁鹿身上。
他眼睛盯著袁鹿的腳后跟,行走在或車站內,人很多,但他跟的極緊,袁鹿催促他兩聲,便拉住他的衣服,讓他走到身側,抬眼低眸,兩人視線對上一瞬。
他的眼睛仍是紅紅的,像一只可憐的,奄奄一息的兔子。
袁鹿在心里嘆氣,有些心軟,卻又很堅定自我。
兩人上了車,找到位置坐下,她遞給他水,他拉下口罩喝了一口。
“餓么?”
他默了一會,點點頭。
袁鹿從包里拿了巧克力,“先墊墊肚子,也就兩個小時,到了樾城我帶你去吃飯。”
他吃掉了,雙手插在口袋,默默無聲的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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