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四目相對,她笑了笑。
盛驍自是看到她下意識的動作,不過沒多問,二話不說,把她抱起來,又給放到吧臺上,不管不顧的做起來。
結束后,盛驍給她把衣服拉上,袁鹿無力的坐在他身上,他頭發還未干,發尾有點濕,洗發水的香味很濃郁,她盯著他的喉結,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摸了摸,控訴道:“你剛剛弄疼我了?!?br>
他抬眼,對上她琉璃般的眼,“剛怎么不說?不舒服么?”
“舒服,所以就忽略了?!彼f的似真似假,眼里含著笑意春水,“你下次溫柔點點?!?br>
與她對視一眼,盛驍喟嘆,他后半輩子,大抵是要折在這人手上,沒有反抗之力。
袁鹿起身去洗澡,盛驍獨自坐在廳里,坐了一會后,找了盒煙,去外面抽。
袁鹿只是簡單清理了一下,出來時,客廳里空無一人,她找了一圈,在外面院子里找到人。
她去拿了個披肩裹住自己,然后出去,在他身側坐下,有煙味。
“我公司以后會往文藝方向走,給各種藝術文化做宣傳推廣,我瞧著現在國家對這一塊也挺重視,我是想朝著這個方向走。我幫阮子銘這一次,往后便有來有往,深入其中,公司就能跟著一塊發展。也就忙這一段。”她輕輕扯他的袖子,撒嬌道:“你要支持我呀,你不支持我,我都沒心思做事兒?!?br>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輕輕的揉了揉,“你以前都支持我的,現在怎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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