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把茶喝完才走,江韌沒有阻撓。
她說完那句話以后,他就沒再開口,因為他明白,不管說什么,說再多都沒用。所以就不費這種口舌之爭。
等袁鹿走后,他回了一趟家,有東西要拿,結果在家里找了半天沒找到,想到之前是顏嫚拿去的,就拿了備用鑰匙,進了顏嫚的屋子,進去就看到了他吩咐基金會的人寄給袁鹿的那件婚紗。
擺在客廳一角,像一件裝飾品。
剛好,手里的電話打通。
“江韌?”顏嫚的聲音帶著工作時候特有的冷清,她并不知道此時江韌就在她屋子里。
其實那婚紗她早就想著得告訴他,然后還給他,可一天拖著一天,就拖到了今天。
倒是讓江韌誤會了,誤以為袁鹿收下了婚紗。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鄒顏覺出不對勁,又喚了一聲,帶著小心翼翼和試探,“江韌?”
“我的印章放哪兒了?”他開口,語氣聽著沒什么異樣。
顏嫚說了位置,他就掛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