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他正好也要去,就搭個伴。”
盛驍身體倚著電梯壁,這三個字算是刺耳的,酒精催化了他的情緒,成倍成倍的增加。
“不知道他對你的心思?”
袁鹿不敢去看他,這幾個字里頭含著輕微的諷刺。
“知道的,但我跟他講得很清楚。”
“但他并沒有放棄。”
“那是他的事兒,再怎么樣我不是也管不了人家的腦子么。我明確好自己的立場就行。”
“立場?你有什么立場?你明知道他對你有意思,你還跟他一塊出席慈善宴,你這是給他希望,等于是拿個鉤子勾著他。”
袁鹿抿了唇,沒有開口,再說怕是要吵架,而且他也會發火。
可是,她說話,他不爽,她悶不啃聲,他照舊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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