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菲本想換家店,可看來看去,心里那一口氣難平,看什么都入不了眼,反倒越發的喜歡袁鹿手里的那對袖扣。本身,那袖扣就是她預定的。
越想越生氣,最后一甩手去了景崇的辦公室發了一通脾氣。
景崇沒搭腔,由著她罵人,那一張嘴從進來到結束就沒一分鐘歇息過。
等她發泄完,景崇才輕描淡寫的一句,“你累不累?”
“不累。”景菲似是下定決心,說:“你倒是去查清楚,她到底攀上了誰?”
“她現在也沒跟你搶人,你何必還要去招惹人家。今個不是要帶著江韌去見媽么?時間不早,該回去準備準備了?!?br>
“我快氣死了!你妹妹我快被人欺負到頭上了!”
她一張臉氣的通紅,連帶著眼睛都發紅了,瞧著是真的氣到了心里。景崇嘆氣,起身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說你費這個心思,去跟這么個人置氣,有什么意義呢?你要的江韌不是已經到了你的手里,你還慌什么?”
“她在耀武揚威,那也是委身于男人身下的東西,你跟這種人置什么氣?你就看她能笑到幾時。只要她不來攪和你,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拉低了自己的檔次?!彼挚戳丝磿r間,說:“你要是再不去準備,到時候老媽到了,你又要不高興?!?br>
景菲雙手抱臂,哼了一聲,“我就是見不得她那樣,小人得志,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竟然敢威脅我!我就不能叫她好過!”
“行了,這個以后再說吧。跟江韌知會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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