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本以為他會動手,但盛驍并沒有。
“你認為你現(xiàn)在的行為算什么?”他幾乎是克制了自己的怒火,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拳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件事過了二十歲他就明白了。
江韌:“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跟你交代,你也管不了我要做什么。當然,如果你要威脅我的話,應(yīng)該可以。你我之間地位懸殊,我知道我斗不過你?!?br>
“確實,我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不需要我費心思去對付。但你要是一直這么纏著袁鹿,對她造成困擾,那我便不能不管。我知道你現(xiàn)在潛伏在景菲身邊的意圖是什么,但你以為你光倚靠著一個齊辛炎就能得逞么?”
江韌:“怎么?你是想給我好處。”
盛驍露出淺薄的笑意,“你要不要?”
江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睛,知道他的目的一定不單純。
可誠如他所言,光靠一個齊辛炎,是不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把整個景家吞掉,要用時間去磨,一點點的打入內(nèi)部,注入自己的人,跟下棋一樣,絕不可能心急。
盛驍說:“我可以跟你聯(lián)手,然后扶你上位。”
扶他上位,那么日后,永永遠遠,依然是他壓住他,他高他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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