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那位,客客氣氣的請江韌去巡捕局喝茶。
江韌笑了笑,從容接受,目光沒在盛驍身上停滯,只看向袁鹿,說:“那你記得下次我正當找你的時候,你要肯見我,肯跟我說話。”
袁鹿想說憑什么,但她忍住了,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冷冷睇了他一眼。
江韌走在前面,主動的上了巡邏車。
等巡邏車離開,她才吐出一口氣,但還是覺得煩,心里煩。救她的人竟然是江韌安排,也不知道他跟景菲在唱什么戲文,一個黑臉一個白臉。
拿她開刷么。
盛驍見她臉色難看,寬慰道:“不用太在意,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除非他想跟景家撕破臉。”
袁鹿垂著眼簾,點頭說:“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這些,就是因為知道,才更覺得氣憤。當初一腳踩兩船,現在還想?
“我叫司機送你去公司?”
她擺手,“不用,我可以自己去。”她稍稍穩定情緒,抬眼看他,笑說:“謝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