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個敏感的位置,就這么輕輕的一下,袁鹿猛地縮了下脖子,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而后迅速的用手蓋住自己的耳朵,轉頭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著疑惑。
她輕輕的搓了搓耳朵,“干嘛?”
盛驍此刻的樣子有幾分慵懶,不似以前那般正經。她幾乎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看來真的是喝多了。
“耳朵都起紅了,跟炸毛的兔子似得。”
袁鹿抿了下唇,說:“我不是兔子,我是狐貍。”
他輕笑,沒有發表意見。
“你可以直接在我身前哭訴。”
袁鹿還捂著發熱的耳朵,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行啊,下次來哭。就怕哭太多,你要煩死。”
“試試。”
“下次。”她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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