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腦袋上扎個蝴蝶結,那么她這會赤裸裸的就是一份禮物,一個驚喜。
盛驍眸低波濤暗涌,他一步跨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袁鹿適時的往后退了兩步,聞到他身上有酒味,估計是應酬去了。人到了這里,最需要打通的就是政府部門,還是要籠絡一些關系。
不過他底子厚,自己本身有優秀,就算自己出來單干,也還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袁鹿跟著他出去過幾回,明白他的地位,能站在他身邊,作為他的女伴去出席那些場合,是她賺了。
而且,他是認真在帶她,帶她認識了好多她靠自己這輩子都認識不到的大佬。
盛驍垂眸,瞥見她光著腳踩在地面上。
眼下已是深秋,天氣日漸轉涼,“怎么不穿拖鞋?不怕感冒么。”
袁鹿低頭,腳趾動了動,笑說:“那得怪你啊,家里怎么就一雙拖鞋,你不知道買幾雙備著么?萬一來客人了,你叫他們光著腳啊?”
“那現在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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