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袁鹿就覺得有點問題,萬歲請她吃飯是個稀疏平常的事兒,只是這個地點選的不像是萬歲的風(fēng)格。就算他一天接了兩個大手筆的客人,也沒有必要來這種地方吃飯。
所以,在看到項七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太大意外。
來的路上,她也已經(jīng)做了預(yù)防措施,她請來了一團隊的保鏢,暗中保護她的安危。
六年未見,袁鹿對項七一點也不陌生,即便他現(xiàn)在西裝革履,瞧著人模狗樣,但這張臉,她到死也不會忘記。
她與萬歲對視一眼后,走到萬歲身側(cè),脫下了外套掛在椅背上,鎮(zhèn)定入座。
等她坐定,項七便招呼服務(wù)生上菜,還讓開了酒。
袁鹿面上不露,卻也沒給什么好臉色。項七起身,親自給她倒茶,他拿起水壺,袁鹿就用手蓋住了自己的杯口,朝著他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說:“不用勞煩你,我自己會倒。”
項七笑瞇瞇的,說:“這杯茶必須得是我給你倒,今天讓萬歲叫你過來,是想跟你講和?!?br>
袁鹿眉梢微的挑了下,看他一眼后,轉(zhuǎn)頭看向萬歲,他神色平靜,抿了一口茶,說:“你聽他怎么說?!?br>
顯然,項七是說服了萬歲,才有了今天這一頓飯。否則的話,按照萬歲的脾氣,應(yīng)該是死都不會用自己去引袁鹿過來。
她想了一下,慢慢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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