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秦舞陽正憋著一肚子火:“有事兒快說,我忙著呢!”
冷清秋一愣:“你這是怎么了?生理期?我記得你不是這個時候啊?”
“你才生理期呢!你到底有事兒嗎?沒事兒我掛了啊!”
冷清秋立刻好言好語:“有事兒,姐姐,我有事兒。今天晚上有時間嗎?下了班去做頭發吧?”
“行,下了班我去你們公司接你。”說完沒等冷清秋回答就掛了電話。
下了班秦舞陽開車直奔豐華,在豐華大樓下面等著冷清秋。
她看到一身灰色西裝的顧墨涵從容不迫地從公司大樓走出來,走向不遠處的一輛車,司機已經打開門等著他。天已經有些黑了,但是路燈還沒亮,所以秦舞陽看不清他的臉。上車之前他抬起頭往秦舞陽的方向看了過來,秦舞陽下意識地要藏起來,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上了車。車子緩緩地滑入車道,直至看不見。
也許他根本就沒看見吧,何況我還是坐在車里,也許他只是習慣性的動作吧。他現在怎么不自己開車?是因為傷還沒好嗎?還是,有什么后遺癥以后都不能開車了?想到這些,秦舞陽心里有些恐慌。不會的,剛才看他走路不是沒看出有什么問題嗎,應該不會有事的。秦舞陽心里安慰著自己。
這時冷清秋打開車門進來:“想什么呢,表情這么痛苦。”
秦舞陽回過神發動車子:“我表情很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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