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回家的路上買了一本財經雜志,一本封面是顧墨涵照片的財經雜志。一張很大很清晰效果很好的照片上,顧墨涵正面對鏡頭笑得風流倜儻,一雙桃花眼幾乎要飛入云鬢,深邃的眸子里波光流轉,和上次那張側面照完全不同。明明是一個人,怎么會給人兩種感覺呢,上次是冷酷的冰山王子,這次則是只花蝴蝶。秦舞陽覺得她一點也沒夸張,顧墨涵這張照片得吸引多少女人飛蛾撲火啊!
其實秦舞陽這次買雜志和上次的動機完全不同。今天的接觸讓秦舞陽覺得現在的顧墨涵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顧墨涵了,既熟悉又陌生,她需要多方面了解一下這個本城新貴。
仔細看了一下雜志上介紹顧墨涵的那篇文章,秦舞陽又上網看了一些新聞都是講顧墨涵在這段時間內的豐功偉績以及專業人士對他的褒獎。
秦舞陽不得不承認,顧墨涵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炙手可熱的新貴,這和他的能力手段脫不了關系。這些年他已經脫掉青澀的外衣,慢慢地積累能量,頭腦之睿智,手段之狠絕,城府之深,以及相貌之出眾都讓他在同齡人中脫穎而出,成為人中之龍。僅僅今天短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她充分認識業內人士的評價是多么正確。
業內的人都說,豐華的顧墨涵是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狠角色。他像天空中翱翔的雄鷹,俯瞰山河,尋找目標,一旦發現目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招致命,所向披靡。
其實仔細一想也很合理,在那個吃人都不吐骨頭的資本主義國家做不到這些恐怕早就回不來了。
顧墨涵,墨涵,墨涵……
秦舞陽躺在床上,在漆黑的夜里睜大雙眼,無力地看著天花板。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喜歡會議和思考。秦舞陽的腦中不自覺地開始回憶年少的顧墨涵以及白天見他時的情景,兩張臉重合又分開,分開又重合,無限循環。而她又強迫自己不要想,趕快入睡。她感覺自己腦中有一根弦,兩方正在進行拉鋸戰,那根弦馬上就要斷了。
第二天早上梳頭發看到梳子上的一大把頭發的時候,秦舞陽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再這么失眠下去,她就要變禿子了。
她請了一上午假,去了醫院。
林清陽看見妹妹的時候,她正在查房。她看見林舞陽正站在一間病房前往里看,看完這間又去看旁邊的一間,然后就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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