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低頭擦干眼淚,微笑著抬起頭看著顧墨涵。
昏黃的路燈將顧墨涵的影子拉得很長,路燈下,白色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顧墨涵的眉毛上,眼睛上,黑色的大衣上。
“墨涵,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九年前,你來我們學校踢聯誼賽,在看臺的樓梯口,你穿著白體恤牛仔褲,滿臉的興奮,站在陽光里,那是我第一次見你,你的出現把我的世界都照亮了。
然后,我們過著各自的生活,完全平行的生活。
再見到你,是在高中入學典禮上,你站在禮堂的舞臺上代表新生發言,沉穩自信。
以后在學校里見到你的次數多了起來,可是我知道,你從來都沒有注意過我。
高考那年,我給了自己最后一次機會,來到了h大。
我們還是平行線,就那么平行著,平行著,終于有一天,你說希望我做你的女朋友。我高興地想哭,心被填的滿滿的,原來這么多年,我的心里不自覺的給你留著位置呢。
決定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通過了實驗室的面試,而且競選學生會部長已經勝利在望,可是我還是放棄了,因為我怕我忙起來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在一起。
決定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不想去考慮未來會怎樣,我只想讓你的心里還有我的位置,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們第一次牽手是在日月湖邊上,那天晚上,在那個沒有路燈的小板凳上,剛坐下你的手就伸了過來,輕輕地摸到我的手,然后緊緊攥住,溫柔的摩挲,而你還是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明明自己占了便宜,臉上卻能奇跡般地擺出一副吃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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