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景洲正好路過,遠遠的看著兩個孩子。
慕斯年那個家伙除了對蘇念,其他任何女人都是一張冰塊臉,而且說話能噎死人。
慕奕辰這小子沒有遺傳百分之百,也得遺傳了百分之八十。
林景洲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了,決定過去幫幫自己的大外甥。
畢竟不看慕斯年面子,也得看蘇念的面子。
林景洲晃晃悠悠的走到兩個孩子跟前,“薇薇安怎么了,怎么哭的這么傷心,是不是慕奕辰欺負你了?”
“舅舅!”慕奕辰蹙眉看向林景洲,“我沒有,我只是在前面走著,她忽然就哭起來了,我問她原因,她只一個勁的哭,什么也不說。”
“奕辰,女孩子哭了你得哄,不能只問原因知道嗎,尤其是女孩子哭的最傷心的時候,更是什么都別問,只管哄她就是了。”
“而且以我的經(jīng)驗,女孩子和你單獨相處的時候忽然哭了,那一定是你惹到她了。”
慕奕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可是我什么也沒做啊,我一直在走路。”
林景洲深吸一口氣,“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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