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念念危在旦夕,我的心就像被人生生的剜去,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副軀殼,我希望那是假的,希望時光可以倒流,甚至希望我自己能去代替她。”
“但是,我也清醒,清醒的知道那不可能,所以我盡力的做到不讓她為我擔心,我愛她,她也一樣的愛著我,若是她看到我自暴自棄的樣子會心疼,我不能讓她在難過的時候還要擔心著我?!?br>
“都說人死了以后,靈魂不會立即離開,厲薇現在說不定就站在某個位置正看著你,你忍心還要讓厲薇為你傷心擔憂嗎?”
話音落下,尚弈的屋里傳出來聲響,接著門開了。
幾天不見陽光,他整個人蓬頭垢面,滿身的酒味和煙味,若是直接這副樣子走在街上,都可能會被人誤認成流浪漢。
“出來了?”慕斯年問。
“嗯。”
“先去收拾下自己?!?br>
“嗯?!鄙修狞c點頭,拖著腳步去洗漱了。
尚夫人看到尚弈終于肯出來,激動的跟什么似的,不斷的跟慕斯年說謝謝。
煥然一新的尚弈坐在客廳里還是深色落寞,低垂著頭不說話,慕斯年也沒有著急再勸他,肯定是要有這么一個過程的。
若是尚弈像個沒事人一樣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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