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么?”慕斯年問。
“先生,按說這個我不該管的,可是夫人她畢竟年紀還小,您該讓讓他的時候就多讓一讓她,有些道理,您多給她講一講,她也就明白了。”文叔輕聲說。
“你也覺得她沒錯?”慕斯年看了文叔一眼。
“夫人可能只是沒有想那么多。”文叔說,“夫人的經歷還比較少,考慮事情不會那么全面,您也就不要太和她計較。”
“不過我相信,夫人那么聰明,您跟夫人說過道理之后,她肯定就會放在心上了。”
慕斯年這次沒有再說話,文叔說完也沒有多做停留,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在書房坐到了晚上九點多,才起身回了書房,他想著這個時間蘇念恐怕會睡著了。
文叔說的那些話,他也想了一遍。
這次他是生氣,但更多的是對蘇念的擔心,回來后,蘇念一直在他耳邊輕聲軟語的,他的火也沒有發出來,心底的氣也消了大半,臉上的生氣不過是做做樣子,總要讓蘇念體會到些什么才可以。
要是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下次保不齊她還會跑到別的地方喝酒,他不是每次都能及時出現的。
要是蘇念喝醉酒誤把別人當做他了,還對著別人露出可愛的模樣,還對別人撒嬌,這些慕斯年想想就覺得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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