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么說,但尚弈還是坐了下來,看著顧煜祺。
顧煜祺一杯接一杯的和,但喝的越多,心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越強(qiáng)烈,腦子也越清楚。
“尚弈,你知道喜歡一個(gè)人什么感覺嗎?”顧煜祺問。
尚弈抬眼看了顧煜祺一眼,什么時(shí)候這個(gè)家伙也談?wù)撈鹣矚g來了,顧煜祺是他們仨個(gè)身邊最不缺女人的那一個(gè)。
“原來今晚是為了女人在這里買醉,這可不像是那個(g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顧大少。”尚弈半嘲諷,半玩笑的說。
“滾,我就是好奇,你快說。”顧煜祺靠在沙發(fā)靠背上。
尚弈看著顧煜祺,眼眸暗了暗,沒說話,而是伸手給自己到了杯酒。
喜歡一個(gè)人的感覺,還是單戀那種感覺他太知道了。
顧煜祺一看他也喝上了,忽然就笑了,他想起來了,尚弈喜歡的那個(gè)人。
顧煜祺端著杯子搖搖晃晃坐到了尚弈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掛在一棵樹上呢,還有大把的鮮花等著呢。”
這話是說給尚弈,也是說給他自己。
顧煜祺和尚弈在水云間喝的爛醉如泥,慕斯年守在醫(yī)院焦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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