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告訴你,慕家,你必須要嫁!如果你再敢逃婚,醫藥費就停掉!”蘇鴻遠憤怒說完,冷哼一聲,直接上樓。
后面一句話猛地砸在蘇念心上,蘇鴻遠太清楚怎么做能讓蘇念乖乖聽話,每次想要她去做什么,就會用這招。
趙君和蘇雅萱幸災樂禍的嗤笑一聲,也回了房間,蘇念自己站在客廳,臉頰高高腫起,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但她感覺不到痛,因為這種痛不及她心里的萬分之一。
緊緊閉上眼睛,痛苦,絕望包裹這她,小時候一直是外婆在照顧她,她做不到蘇鴻遠那樣狠心,那樣自私,她不能不顧及躺在醫院的外婆。
對不起!云深哥,念念不能嫁給你了!
一個月之后,一輛車來蘇家接走了蘇念。
汽車停在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候著,“夫人,我是別墅的管家,您叫我文叔就好。”一位看起來挺和藹的大叔說。
雖然夫人這個稱謂讓她覺得有點別扭,但還是微微笑著和文叔打了招呼。
“這里就是您和總裁居住的地方,以后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文叔邊說邊帶蘇念往里走,將她帶到二樓臥室后文叔就離開了。
蘇念細細的打量這間屋子,裝修的很簡潔,因為在半山腰,視野很開闊,她不由被窗外的風景吸引了目光。
此刻已經接近傍晚,太陽斂起了刺眼的光芒,絢麗的晚霞布滿了天空,或許黃昏總能給與人一種落寞的感覺。
她又想到了云深,這會云深哥在干什么呢?
在家時云深給她打過幾個電話她沒有接,在此之后,云深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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