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亦咬緊嘴唇,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知道自己無法反駁江景延的話,他的確急需用錢。
如今的他身無分文,就連腳下這棟曾經屬于他的房子,都已經贖不回來了。
這里曾經是他最熟悉的地方,然而現在,卻成了壓在他身上這個男人的私有物。
是的,他被賣了,像一件商品般被賣給了江景延。可笑的是,他竟然是自愿的,為了還清欠下的高利貸,他甘愿簽下了那份不平等條約,把自己的身體和尊嚴,連同這棟祖宅,全都抵押給了江景延。
現在,他再也無處可逃了。
江景延將他翻轉過來,一把捧起季繁亦的臉,逼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為什么不哭?”
季繁亦別過臉去,再也不愿正視江景延,更不想跟他說一句話。此時此刻,他覺得一切都是那么惡心,包括身下這張曾經屬于他的床,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房間。
江景延見他執拗地扭過頭,憤怒地掰過他的臉。
深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像是寒冬里結了一層薄冰的湖面,那雙眼眸曾經盛滿驕傲和倔強,如今卻布滿了屈辱和絕望的陰霾。
江景延俯下身,粗暴地吻上那雙緊抿的唇。撬開季繁亦的牙關,舌頭肆無忌憚地在他口中攪動,掃過每一個敏感點。津液順著兩人的唇角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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