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澤走過來,也穿上鞋子。
“我和你一起去。”
白蘭滿臉都是感激,她實(shí)在不想單獨(dú)和小舅舅呆在一起,有些話又不好意思對陸玉澤說,正好哥哥要跟著來,真是幫了大忙。
兩人坐車去了畫廊,白天賜看見陸玉澤也跟著來了,只是挑眉表示了意外,并沒有多說什么。
白天賜直接伸出手臂挽住白蘭肩膀,故作親昵道:“舅舅喊你來,不是別的事,你也看到了,你媽留下的作品很多,可是其中也有幾幅有問題的,我希望你能幫她修改一下。”
白蘭抿唇:“我不行……”
白天賜抓住她肩頭的手心微微用力,有種威脅的意味:“怎么可能呢,你從小抓鬮抓的就是畫筆,還沒學(xué)會用筷子就會畫畫了,舅舅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再說了,你媽那些作品,哪些你參與了,不用我說出來吧?”
白蘭身T一僵,她確實(shí)跟著媽媽一起畫過,畫的不好挨打也是經(jīng)常的事,可她不想染指她的作品,尤其是這些東西已經(jīng)叫“遺作”了。
一旦她的筆觸參與進(jìn)其中,媽媽的畫就不再純粹,這就涉嫌造假了。
白蘭非黑即白的世界里根本沒有這個(gè)選項(xià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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