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自然不至于,但飛蓬確確實實能以冷靜的態度面對重樓了,哪怕他已經用最殘酷的方法,讓重樓生不如死。
不過,現在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飛蓬決定問出當年沒能出口的困惑——“為什么?”他問道:“你為什么對紫萱那么好?”
重樓愣住,他定定看著飛蓬,好一會兒才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愴然和悲哀:“她是女丑,紋姬也是。”
這次,飛蓬怔了一瞬間。然后,他藍眸閃過了然與悵然,問道:“大劫里紫萱作用不小,為我?”
“不重要了。”重樓負手背過身去:“現在這具shen體是你自己塑造,動用少量靈力,想必并無關系。至于你魂魄里的封印…既然你將我一舉一動都視為施舍,不愿欠下因果,我自然不會再讓你為難。”
魔尊一雙赤瞳望著天邊,決斷之色盡顯:“便依你所愿,魂魄封印連同這整個島嶼,都化作牢籠,由你自己解開。此后,本座便在混沌,靜待神將出招。”
丟下此言,重樓踏入空間裂縫,一步便已在魔界之外。界內,整個島嶼被空間封鎖覆蓋,形成一個牢籠,是重樓能動用的空間法則之極致。
就算是天誅來了,從外突破,也休想在他趕到前成功。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內部,直接撕破封鎖,想來飛蓬能以他的實力做到。
其實,重樓怎么會不明白飛蓬的心思呢?
“這樣的成全,你不屑一顧,實際上還是心軟。”重樓呢喃著,眸中盡是溫柔。飛蓬一方面是想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煎熬在愧疚里,另一方面卻也心軟不忍下手,故意留下一些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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