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似是無意的撩動發絲,手指恰好觸及重樓的指腹,又自然而然伸入自己的頭發里。但指尖泡在熱水里,卻還依稀殘留著適才那一瞬相觸所感受的溫度,冰涼仿若寒髓支流的溫度。
適才動用空間法術,讓飛蓬得以立即入浴,重樓同時扣下了天幻神裝??杀锪瞬欢虝r間,一下子靠的太近,猛然瞧見飛蓬不著寸縷的樣子,終究還是一下子引發了他壓抑的欲念。
重樓只好丟下木梳,快速洗了個寒髓冷水澡,順便清理了一下天幻上的粘液,又趕回來。
“你先穿褻衣吧?!彼∵^木梳,為飛蓬梳好頭發,解釋道:“天幻也洗好了,用膳時當外衣穿?!边@用星云所煉制的神器,當褻衣終究沒有絲質的穿著舒服。
飛蓬沒吭聲,重樓也不敢多言。他移開視線,不再看于其而言過于誘人的美景,只專注用干毛巾擦干心上人發絲上的水跡。
按理說,飛蓬該拒絕的,但今日他始終沒有出聲趕走重樓,只迷離失神的看著木桶里的流水,微微發呆。
再說重樓,以曾經的親密無間,他本該一臉無奈而縱容的好笑,把懶洋洋不想動彈的飛蓬抱起來,拿浴巾從頭到腳擦干。
“飛蓬?!笨扇缃衩髅饕褜l絲上的水都擦干,并已拿來另外一條干毛巾包住,重樓看著還浸在木桶里的飛蓬,卻不敢再動手碰對方,只得輕聲打斷飛蓬此刻的怔神。
飛蓬回過神來,瞧出重樓眼底的小心翼翼、不敢唐突,忽然就覺得無與倫比的疲憊襲上心頭。
什么時候起,他們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意外,還是注定?一瞬間想了許多,飛蓬沒有回答,而是輕輕闔上了眼皮。
“我抱你起來?”重樓猶豫一下,聲音更輕了幾分,好像是十分怕被拒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