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重樓話不多,都是飛蓬想到什么問一下,他便答一下。偶爾開口,不是勸飛蓬喝點兒茶水,就是指出不遠處有某一朵花,花瓣簌簌而動,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極其好看。飛蓬便也會面色平淡的看過去,輕輕的點一點頭。
如此,等待海天一色漸漸從藍變成橘紅,天邊出現一輪夕陽時,看著飛蓬臉上一閃而逝的舒緩微笑,重樓一時間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他慌忙收回視線,生怕自己的目光過于熱切,會引起飛蓬的不快,以致于讓人想起某些他極力避免讓飛蓬再回想的畫面。但也許是回頭的動作太大,重樓的手指一松,只聽見“啪嘰”一聲。
飛蓬終于回過頭來,看向了地面。
地上,一尾金色的魚拍打尾巴,翻著死魚眼,對重樓吐泡泡。
不得不說,內海的魔獸出名不是沒道理的,一條活魚被晾了這么久,還能活蹦亂跳至此,確實難得。
也足見重樓所捕的這條魚品級之高,若是做成佳肴珍饈,正常絕對是讓某個神垂涎萬分,能毫無顧忌丟掉平時的架子。
“噗!”不過,現在看見一條魚對魔尊不敬,神將還是一個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重樓摸了摸鼻子,干咳一聲道:“能博你一笑,也算這條魚有本事。”他蹲下來,將魚拎了起來,鼓起勇氣遞給飛蓬。
“你要不要把它放生了?”這么說著,重樓并沒有站起身,那雙赤眸可憐巴巴瞅著飛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