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有些迷離,是初醒的茫然失神,而后視線清晰,將那個熟悉的臉印入眼簾。瞬間,新仇舊恨一并燃鷨燒,可飛蓬才動了殺機,重樓便醒了過來。
“才醒就想動手?你還真是不老實。”他抬手護在心口,堪堪擋下了飛蓬握掌成拳朝著魔心一下子用出全力的一招。
飛蓬的記憶還停留在二鷨十鷨年鷨前,一天之內數次被人認定為重樓禁鷨臠,即將逃出生天之際被強行抓回,不愿接受充滿占有欲的施舍,卻還是被重新換了衣鷨衫,樁樁件件都摧鷨殘著他所剩無幾的自鷨尊。
“滾!”怒焰跳躍不休,飛蓬瞪著重樓,滿心滿眼都是恨意。
重樓眸中的溫色一點點褪去,嘴角再次漫上冷笑,話語也是全無留情:“呵,需要本座提醒神將嗎?深雪域本就是本座為你打造的囚籠,你自己耗盡精血、放棄生機,徹底淪為階鷨下鷨囚,有什么資格讓本座滾!”
“總算不裝了?”飛蓬嗤笑一聲:“吃穿用度、琴棋茶點,什么都是最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魔尊這是接待座上賓呢!現在想想,你只是享受親自剝下來的樂趣而已!”
重樓氣得胸膛不停起伏,手掌不由攥得更緊,直捏的飛蓬手骨隱隱作痛。可他下顎微抬,瞧著重樓的目光里只有冷寒與輕蔑。
“你憑什么這么樣看我!”那輕蔑而鄙夷的目光,讓重樓再抑制不住怒火,他手臂一收一甩,便將飛蓬身鷨子一抖,背向下摔進床褥更深處。
重樓傾身騎在飛蓬身上,一只手掐住飛蓬的腰,另一只手卡住飛蓬的脖子,用鷨力越來越大:“這二十萬年,公事之外,我何曾對你不利?若論私事,又哪里對你不好?
森寒的血眸里,無盡的邪念惡意蜂擁而至,將原本清透的血色淹沒,化為渾濁的混沌之色。重樓忽然又笑了起來,笑聲癲狂,充滿了絕望與不甘:“飛蓬,你有什么資格鄙夷我,覺得是我負你嗎?分明是你先背棄承諾背叛我!”
“咯咯…”被掐緊的脖子咯咯作響,飛蓬激烈的掙扎起來,他想要反駁,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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