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搖搖頭,喟嘆道:“不用這么說,我知道,你只是覺得我可憐。”
玄霄一下子沉默了,他是覺得這個神可憐,被困在魔界,困他的還是一界之主,就算現(xiàn)在逃出來了又如何呢?實力弱的,看見他肯定要打壞主意;實力強,若認出來魔尊氣息,定然想討好魔尊。即使有地圖,他也很難逃離深雪域。
“玄霄。”飛蓬重新低頭看著篝火,聲音輕的仿佛風一吹就能飄走:“如果,有人與你少年知交、同生共死,多年來真心昭籣昭,偏偏在你家籣破籣人籣亡之際一朝變臉,欺你辱你迫你害你,你覺得會是為何?”
玄霄愣了一下,莫名就走了神,想起與夙玉遠走天涯的云天青。
他在東海徹底入魔,自然而然被一道空間裂縫拖入魔界。然后便是漫長的修籣煉,還有時時刻刻的生死危籣機。可昔日共處一室的記憶,依舊那么明晰,仿若昨日。
“信念不同,或者有所誤會。”下意識將自己代入進去,已成長許多的玄霄,同樣失神的看著篝火,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卻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回答這個不知名姓、萍水相逢的神族,而是回答當年那個偏執(zhí)的自己。
飛蓬怔怔看著篝火:“信念不同…有所誤會…”
想到輪回千年來重樓的世世追尋守護,玄震那一世在煉魂陣法中救下自己,景天那一世阻止景天封塔,為此散盡魔力,再想到今日從白天到黑夜,所有見到的魔族除了玄霄,對自己的身份都是同一個看法——禁luan,飛蓬忽然就再抑制不住多年來的愛與恨。
他情緒崩潰的起身,一腳踹翻篝火:“信念?誤會?”飛蓬的笑容慘然到極點,笑聲也喑啞之極:“哈哈!那得是什么樣的信念不同,什么樣的誤會沖籣突…”
“才能…”他握緊拳頭重重砸進了山壁里,手背上多了道道血痕,也沒有在意,聲音更是低落到若非玄霄走近,定會難以聽聞:“才能…讓我最信任的摯友,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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