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凝望著神將雪白的臉,緩聲道:“不然,哪里還會有人聽從他呢?非得把他當叛卝徒不可。而接下來發生了什么,本座想神將一定能猜到吧?”
飛蓬的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了:“調虎離山,卻誤中副車。”
“不錯,此事唯一的變數,便在于兵分兩路之下,一方營救、一方報信,那已是元老境界的太子長琴,究竟會在哪里。”重樓笑了起來:“在他親自前來營救你,和去天魔族報信之間,本座猜了前者。”
他抱臂笑嘆道:“他也不愧是你一手教養、雖無名義但有實情的好徒卝弟,完全不怕死。瞧見本座,第一件事就是全力以赴拼命,妄圖拖延時間,讓去天魔族的同袍能報信成功。其實若是往日,本座不介意讓他把平生所學盡數施展。”
“可這次不行。所以,本座立即收拾了他,又趕去天魔族外,把你的好屬下們盡數擒下。”魔尊伸手解卝開縛神綾,將面容慘白、身形踉蹌的神將攬入懷里,用指腹輕磋那毫無血色的薄唇:“現在嘛,便輪到神將你了。”
充滿詭譎與玩味的血瞳,深深望進那雙燃著怒光卻極力冷靜的湛藍眸子里,他柔聲道:“說說看,你愿意付出什么,與本座交換他們的一線生機呢?”
飛蓬垂下眼眸,他在思索,也在斟酌。
過了一會兒,飛蓬總算抬頭:“長琴的氣息,你沒有展示。”
“他在這里。”重樓挑了挑眉,拿出一把琴,鳳來琴。
飛蓬指尖一顫,輕輕卝撫了上去,感受到生機,才真正松了口氣:“魔尊只是封禁了他?”
“自然。”重樓微笑道:“比起其他人,作為你的弟卝子,他總是有些特卝權的。在你心里,想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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