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飛蓬欣賞奇花異草的時候,也并不知曉,自己亦成了別人眼中的絕佳風景——清風揚起他的發絲,陽光灑在他的肩頭,將那抹不自覺蕩起的微笑半遮半掩又打了光芒,配上那張清雋俊美的臉,殺傷力驚人。
不遠處一方石桌上坐著幾個魔,聽見動靜回過頭時,除了心有所屬并見過飛蓬的玄霄,都第一時間為飛蓬的容貌氣質怔了一瞬,才想起來行禮:“公子?!?br>
“……”從來都習慣于被叫神將、叫將軍,飛蓬頭一次聽見有人這么叫自己,頗覺驚奇。他瞥了一眼沉默裝作不認識自己的玄霄,心里有了底:“魔尊派來的?”
幾個魔將齊刷刷道:“是?!?br>
再之后,冷場了,幾個魔你看我、我看你,竟誰都沒開口,臉上都隱隱有些紅。
和自己在深雪域所見又不同,放開了心神的師兄,真容殺傷力貌似是有點兒大。玄霄有點兒想笑,但他憋住了,維持著冷臉,干脆利落道:“玄霄。”
幾個魔如夢初醒——
“寒雪見過公子,我擅長畫畫,筆墨紙硯都在我處。”氣質和玄霄一樣冷如冰霜,一位地級巔峰的女魔口齒清晰道:“尊上說了,若公子想畫畫,由我伺候筆墨。事后也由我收拾桌案,公子只管作畫便是。”
另一位女魔貌美如花,一笑間比花瓣還明艷,她是地級高階:“在下江蘺,負責為公子煮花茶?!?br>
飛蓬瞥了一眼花海,那里是有不少花,花瓣可以入茶,還有不少靈草適合釀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