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比天青在鬼界第一次和我練劍要強。果然,還是魔界能鍛煉人啊?!憋w蓬嘆息著,面上已有了熱汗,喘息著靠在礁石上。
玄霄遲疑的他:“師兄,你好像…沒之前一劍斬魅央時強了?”
“嗯?!憋w蓬無奈:“重樓徹底封了我汲取靈力的辦法,只靠體力,這幾個魔,我是一個都打不過?!?br>
玄霄無言以對:“但你沒生氣?!?br>
“我和他交鋒何止一次?”飛蓬坐在礁石上,認真撫摸琴弦,一次次試音:“總是公私分明的?!?br>
聽著音符,他緩緩勾起唇角:“重樓不止一次差點死在我手里,事后來找我的時候,我也沒見他生過氣,做人總得公平嘛。只不過,是有點兒不太適應現在的虛弱?!边B讓重樓盡興都做不到,自己現在還真不是個好道侶。
“你玩的開心就好?!毙瞿?,靜靜聽琴。
余下來的日子,也正如飛蓬所言。他先在幾個魔將最擅長的領域,給他們最大的打擊,再不經意間,給他們不菲的指點。
這使得幾位魔將對飛蓬敬佩有加,越發明白魔尊命他們前來時,所言這是一個任務,也是一場機遇,是什么意思。
當然,正因為發覺飛蓬深不可測,他們侍奉飛蓬時,就愈發殷勤真誠。非再是完成任務就好的態度,而是極力想讓飛蓬高興,然后給他們更多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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