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飛蓬看著重樓一步步接近過來,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去。熟悉之極的熱度湊近時,他卻覺得發冷。
或許,真是自己看錯了重樓?可既然如此,那自己無論挑不挑釁這一回,都會落得一樣的下場,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罷了。
恍惚間這么想著,在一只手搭在肩頭時,飛蓬下意識抬臂扣住對方手腕,一個過肩摔把人狠狠摔了出去。
“砰!”玄霄猛地抬起頭,驚訝的發覺山壁震動了一下,他不禁凝起眉頭,這是直接打起來了,還是反抗太激烈了?
不過,這晃震也就是一瞬間,接下來就沒動靜。而山洞里的情況,也和玄霄想的截然相反。
“飛蓬…”后腦勺著地,頭頂狠狠砸在山壁上,沒有防御什么的重樓爬起來,那雙赤眸盡是無可奈何,還有不加掩飾的委屈和受傷:“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而已。”
瞧著重樓亂了的頭發,還有頭頂上沾染的草灰、石屑,飛蓬的嘴唇顫動了兩下。他有點兒想笑,又莫名笑不出來,只能移開視線,輕輕的“哼”了一聲。
“如果我真想做什么,又何必繞這么大圈子威脅你?”重樓嘆了口氣,斜斜的走上前去,停在離飛蓬兩步遠的地方。
血瞳沒有半分不悅的情緒,直直注視著那雙藍眸,專注而溫和、含笑而縱容,不再掩飾的情意一覽無余,亮得驚人。只一眼,飛蓬就溺了進去。
誰能拒絕充滿愛意、那么溫柔,又滿眼只有你一個人的目光呢?被抱住的時候,飛蓬得出了這個結論。所以,他雖然遲疑著扣住重樓的肩膀,卻終究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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