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歸神界的玉衡戰士,有不少來了魔界。”重樓看向飛蓬,哼笑道:“神將大方的很,殞神秘法都能分解成秘技交給屬下。他們學的也不錯,暗殺了本座麾下不少沾染因果、戰功彪炳的天級九重。”
飛蓬了然,回以冷笑:“魔尊初入神界之時,魔軍為立威,殺了一批不服統治之人。不少魔將渾水摸魚,殺掉必殺目標后,將對方家當妻妾盡數據為己有。死者大多數是實力不弱的飛升者,非是古神族。”
“法不責眾,魔尊只頒布了只許同境界一對一的法令。”神將語氣平靜的說道:“誠然,本將是留過后手,但也只是送信給幾位人緣最好、最可能和所有離開神界多年的同袍,都始終保持聯絡的戰士。”
重樓目光閃了閃:“你之信箋,想必是以自愿為第一前提?”
“這是理所當然的。”飛蓬點了點頭:“本將只請他們自己定下目標,一人殺一個即可。無論是否得手,都要立即退出魔界。”
重樓挑了挑眉毛:“這么簡單嗎?可神將想必不知道,你這些屬下的手段有多精細!他們使用秘法粉碎魔魂、釋放靈力,再融入周圍靈脈。”
“待本座發覺,哪怕愿意費勁,魔魂也被靈脈吸食殆盡,再也拼不回來了。”他那雙凌厲的血眸,將目光凝聚在飛蓬的臉上,似是柔聲,但任誰都能聽得出話語中的滔天怒意:“這可都天級九重,是我魔界的中堅戰力!”
“不錯。”飛蓬笑嘆,在玄霄佩服的目光中,當臉色鐵青的重樓面,鼓了鼓掌:“本將雖不知道,這究竟是誰做得主,但這手段確實夠解氣。本將若能活著回神界,必為他請功!”
重樓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玄霄簡直都懷疑,他是不是下一瞬便會暴起殺神。但實際上,魔尊氣極而笑之后,竟又冷靜了下來:“神將多慮了,本座若要殺你,一開始就殺了。你活著,才是本座牽制神界的最佳籌碼。”
此言一出,飛蓬的臉卻不自覺白了一瞬。他想到了深雪域的別居,原本的懷疑又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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