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回答不出來,神農(nóng)也閉了嘴。
飛蓬挺直腰背,眉眼間堅毅盡顯:“那不就得了?有人敢挑釁我,便無論是什么方式,都得付出代價。流言蜚語傷人心,只是其中最低廉無成本的方式罷了。”
有些事非我所愿,可既然發(fā)生了,我就不會一味躲閃避讓。即使自己確實無法釋然重樓的傷害,也不代表面對這樣的提問,會默認(rèn)別人對他的污蔑,又或把所有錯處都推給對方。
說服天帝、地皇,飛蓬離開帝宮之時,一步步走的輕緩而踏實,周身氣息亦是凝實又圓潤,深邃的讓人看不明白。
隨后,和飛蓬接近的人便發(fā)覺,他身上的威勢比之先前,竟更上一層樓了。
族人們偶爾在神樹上瞧見飛蓬,哪怕因最近的流言,憋了一肚子的問題想問,真面對那雙清凌凌的藍(lán)眸,饒是飛蓬溫和依舊,也只頓足行禮,不敢上前打攪。
至于九天他們這樣的知情者,來探望飛蓬順便問正事時,更是什么都不會多問。
飛蓬見多了族人欲言又止、不敢多問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也沒有主動解答的意思。這種事,他雖不認(rèn)為自己作為受害人有過,但也沒主動透露傷心事給族人的道理呀。
直到有一日,意外發(fā)生了——
因夕瑤的氣息漸漸凝實,眼見著即將復(fù)活,飛蓬、九天他們高興不已,便約了魔界好友們,還有葵羽和滄彬,齊聚在神魔之井,開開心心拼了一次酒。
回到神界時,帶著幾分醉意的飛蓬躺在云端,任由云朵自由的飄來飄去。九天他們酒量遠(yuǎn)不如飛蓬,一個個醉的東倒西歪,也臥在云端懶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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