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樓輕輕回道:“女媧娘娘立下神女,便返回混沌追殺天誅,逼得他疲于奔命,流言便是那時傳出來的。后來我得知流言傳出那樣,直接布下連環(huán)的空間爆炸陣法,找上天誅拼了一把,他傷上加傷,應(yīng)是無力再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控制負面情緒。”
所以,真正在自己出手前,就解了燃眉之急的,還是重樓本身。這算不算應(yīng)了那句解鈴還須系鈴人?
飛蓬闔上眼眸,聲音有些沙啞:“你當時,心情是不是很糟糕?”能把三皇境界的天誅逼得傷上加傷,再無力操縱流言,哪怕有女媧功勞,重樓的瘋狂也不言而喻了。
“我從未想過,會有人猜到,可我還是小覷了聰明人。”重樓的語音很低沉,他并沒有提及瑾宸給自己帶來的消息,造成了自己那一戰(zhàn)里不顧一切的發(fā)瘋,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前不久,我遇上鐘鼓來混沌幫忙。”
重樓所言之事,同樣也解了飛蓬始終未能問出口的一個疑惑:“我那時才知曉,竟是慳諛先懷疑,然后拉著同樣拿捏不定的長琴,前去逼問了祝融。我不得不說,那條小龍隨著長琴一起被罰,跟著女魃歷經(jīng)人族變遷,確實長了心眼。”
飛蓬低促的“呵”了一聲:“難怪長琴什么話都沒在我面前說,表現(xiàn)的一如既往淡定,這確實是最不會戳我痛楚的方式。”
“除卻驚鴻,他是你門下我最欣賞的弟子。”重樓輕笑了一下,笑聲低不可聞,極力不想將話題再轉(zhuǎn)到之前。他無論如何,都不想飛蓬面對的難堪境地,還是在他不在飛蓬身邊時發(fā)生了,但他連道歉都不敢。
飛蓬亦有相似心境,他聽著重樓聲音里不自知的濕氣和強壓的泣音,心底那點兒怒意莫名泄了,取而代之是澀然:“嗯,驚鴻也很好。”
此言一出,忽然發(fā)覺自己和重樓再也無話可說,飛蓬下意識捏緊了傳訊器。
對面同樣一片沉寂,只能聽見重樓隱忍到幾乎破碎的呼吸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