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事到如今,瑾宸如何不知曉,他親手斷絕了本就微茫的希望呢?心喪若死的同時,他也不會讓重樓好過半分。妖君盯著卸任的魔尊,輕輕道明了最近喧囂的流言。
看著那張在自己面前,總是冷酷威嚴的臉龐,慢慢變得慘白,晶亮殘酷的血瞳,更是漫上了無盡的愧疚心疼、無窮的后悔自責、還有無與倫比的絕望無力,他心底又是痛苦,又是爽快。
“這些年,你一直霸占他身邊的位置,驅逐、排斥所有對他有心,想要接近他的人,勝券在握、肆無忌憚、居高臨下…”瑾宸冷笑一聲:“我還真想不到,你也會有這么痛不欲生的一天!”
重樓抬眼瞪著他:“閉嘴!”
戀情還沒開始,就被情敵掐滅所有希望,氣瘋了的瑾宸凜然不懼:“怎么,我說錯了嗎?何為禁臠,珍美的、僅獨自享有,不容別人染指之物。魔尊重樓,你敢發誓,自己并不是這樣看待飛蓬將軍的嗎?”
“我…”重樓愣住,居然無法辯駁。
瑾宸更是氣急,快步走上前去。一時間氣焰之烈,竟逼得本就心有短處的重樓不自覺后退,眉宇間盡顯倉惶。
直到退至這塊破碎陸地邊緣,重樓才恍然醒神,一掌擊退了瑾宸:“對,是我帶給飛蓬痛苦,也是我害他終要獨自面對這么難堪的處境!”
“所以,飛蓬想怎么對我都行,我敢任由飛蓬處置,絕不還手一星半點。”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眉間除了自責、內疚、擔憂、難過與心疼,更有孤注一擲的狠意:“再是殺要剮,我都毫無怨言!”
重樓冷笑著看向瑾宸,聲音若雷霆霹靂:“可你敢嗎,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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