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一頭磕在桌案上,在飛蓬“噗”一聲笑出來之后,抬眸悶悶的說道:“別笑了啊,你以為,祝融敢把這種事往外說嗎?”
“當然不敢。”飛蓬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祝融,我猜,是長琴自己猜到了?!?br>
九天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啊?!”在飛蓬的目光里,她聲音很快就小了:“但是…但是…重樓那家伙表現一直蠻好的啊…”
長琴的所作所為,固然不符合飛蓬一貫不連累無辜的三觀,但對于手中染遍族人鮮血的魔,還有在他們的照拂熏陶下成長,本身就不可能性格端正的魔族后輩,飛蓬也并無太多憐憫。他只是寫了一封信給長琴,讓這孩子到此為止。
“九天…”想到長琴那封干脆利落,只有一個字“好”的回信,飛蓬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打算把原本的重擔換個人承擔,也算是對長琴的獎勵了:“要不,你我打個賭吧。要是長琴是自己猜到的,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你來給我當副手?!?br>
默默掃過不遠處另外一個桌案,上面堆滿了神族天規戒律的卷宗,九天一時間頭皮發麻,干笑道:“我能不賭嗎?”
“不可以?!憋w蓬溫和而寬容的看著她:“但本將允副帥多拉幾個人一起賭?!?br>
九天捂住了臉:“我真是謝謝你了啊將軍!”她風風火火的起身飛奔了出去,飛蓬金口玉言,那自己就多拉幾個人干活好了。
在九天離開后,飛蓬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他端起杯盞,喝了一口茶水,微微蹙了蹙眉。不如往日喝的口味對胃,也不是自己最喜歡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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