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不是自己逃回來的,而是重樓送回來的之外,全是真的。倒是難為六界這些有心人,就連自己給照膽的遺命,也挖了個大差不差。
不過,葵羽、滄彬的反應比自己想的冷靜,照膽沒派上用場。倒是回來之后,說服神族高層先練兵,而不是為了自己去拼命,反而費了照膽不少口舌。
“你放不下。”伏羲嘆了口氣:“不如去見見他?”
滄彬、葵羽吞吞吐吐,只說飛蓬出了事,自己本以為自家神子頂多輸了一局,卻在回來看見魔息時懵了。強壓怒火先梳理混亂無序的記憶,結果開始就瞧見兒子吃大虧,險些氣吐血。
但隨著梳理的深入,瞧著飛蓬小時候因自己審視的態度,過的始終小心翼翼,反而是重樓才認識飛蓬,就提點飛蓬重視自保,后又膽大包天與飛蓬一起做逆天之事,就連差點死在飛蓬手里,也不曾有半點負面情緒,自己心情難免復雜。
更別說神魔之井時的相處,伏羲看著兒子在重樓面前展現前所未有的放松,而重樓也確實從來沒辜負飛蓬的信任,甚至始終是面面俱到、體貼入微,完全算得上是縱容嬌慣的態度,不得不承認,飛蓬覺得自己占卜結果有誤相當有道理。
“相見不如不見。”飛蓬垂下眸子,搖晃著杯中佳釀。
伏羲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嘆道:“難怪你要點這種酒了。”
“彼岸花,開彼岸,花開千年落千年,花葉生生兩不見。”飛蓬淺淺一笑,這酒是彼岸花的花與葉所釀,花葉不相逢,正如神魔永殊途:“倒是您,居然喝過這種酒?”
伏羲伸手,像是小時候那樣,揉了揉飛蓬的發頂:“酆都請神農喝過,在神農追我的時候,氣得神農把他打了一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