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是后者。只因飛蓬遲疑著搖了搖頭,把藥瓶放在了桌案上:“沒事,我只是皮肉傷。”這些藥靈氣極其精純充足,治療這點只是讓人虛弱的小傷,有些小題大做了吧。
“共工之事,是意外,就算占卜問天道,你也不欠什么。”女媧笑道:“反而是你這次輪回,積攢你無數人族功德,最后全剝離出來復活我。你要是不收,豈不是我欠你因果?”
飛蓬啞口無言,伏羲微笑頷首,示意兒子接受。這令他嘆了口氣,垂眸時神情晦澀不明,伸手把藥瓶攥在掌心:“那晚輩先去療傷了,我在鬼界府邸不遠。”
三皇自是應了,等飛蓬走后,伏羲擰起眉心:“那些藥,真是你的嗎?”靈氣也太充足了,女媧才復活不久,人族底蘊又所剩無幾,這等靈藥,真能如此快就收集來嗎?
“我先前在九幽禁地,向女丑那姑娘問一些事情。”女媧答非所問:“然后,重樓來了,我和他打了個賭。”
她看著伏羲,搖了搖頭:“你傳訊讓我們來鬼界聚會時,可什么都沒說。我自然就以為,你是為了還沒從輪回里回來的酆都他們,才跑到這里,而不是允許飛蓬才清醒就去幽都,剛傷好就又受一身傷。”
“這孩子剛醒過來,就愧疚之心太深需要發泄,非要入幽都神獄受罰。”伏羲揉了揉額角:“只因確實是他任性執意輪回,才導致神界軍心盡失、精銳盡散。而九天他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面對魔尊那樣的對手,自然只能輸的一敗涂地。”
天帝苦笑了一聲:“飛蓬醒來時,神族高層盡在附近,聽見他醒過來的動靜,全是欣喜若狂,就被他請罪之舉嚇到了。然后,所有人都在勸他,也在勸我。可是,有什么用呢,你說我要怎么阻止?我勸不住,更沒法勸。”
“甚至,我的偏心、眾神的維護對飛蓬來說,不僅不是安慰,反而更令那孩子無地自容。”伏羲現在想起飛蓬當時那像是到了絕境,隨時會被壓垮的眼神,都覺得有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幸好,九天他們也有所察覺,及時住了口。”
神農夾了一筷子菜,吃的時候卻覺得索然無味,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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