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軒轅氏走了進來,周身氣息與諸神一樣陰郁。
在查探飛蓬的情況之后,他面色冷凝的搖了搖頭:“飛蓬情況很糟糕,有隕神秘法的痕跡。”
軒轅頓了頓,又沉聲解釋了一句:“女媧娘娘在時,曾向我詳解過天帝的殞神秘法,故我能確認。”
“飛蓬是自盡的…”九天喃喃自語:“重樓敢放他回來…”她的臉色白的近乎透明:“這不是立威,也不是恐嚇,而是…”
辰軒面上血色盡褪:“確信…哪怕我們救活飛蓬…哪怕我們群情激奮…哪怕神界群情激奮發了瘋…飛蓬也再構不成他的威脅了…”能讓飛蓬那般堅韌的性子,不得不用殞神秘法自盡,顯是已被折磨到精神崩潰。
“一個人眼瞎不奇怪,可所有人眼瞎,就不對勁了。”軒轅氏看向后土:“不管是和魔尊一起長大的九天玄女和辰軒戰將,還是對他們而言算是長輩的諸位,不都沒懷疑過魔尊對神將的心意嗎?”
平日里和飛蓬關系極佳的后土、蓐收、句芒齊齊抽了一口氣,和飛蓬不太熟但也相當信服的雷澤主和禺疆也是面沉似水。
“眼下,便只有兩個可能,一切是個誤會和意外,又或者是最糟糕的情況…”軒轅氏嘆道:“這份從友情升華的情意,最初就源于偽裝。我和重樓只在戰場上過過招,平日里并無交情,也無甚了解。敢問玄女和辰軒將軍,你們認為是哪一種?”
九天和辰軒目光連閃,幾次想開口,卻又像是被堵住嗓子,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重樓對飛蓬如何,他們自然都看在眼里,想欺騙那么多聰明人那么多年,談何容易?何況,飛蓬本就是無比敏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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