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鳴認認真真的應下,乖乖的任由陶溪扯開外袍,露出手臂處的傷口。
那是一道劍傷,傷口倒也不大,不過是看著可怕而已,饒是如此,也會有些疼。
但簡時鳴仿佛感知不到一般,只是眸色深深的望著她。
陶溪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從空間拿出先前買的碘酒先給他消毒,一邊消毒一邊問。
“到底怎么回事?你只是個文弱書生,莫非是回來的路上遭遇劫匪了?”
她想起前幾天晚上在空間種地的時候有些心悸,但是她還以為是自己太勞累了。
看來簡時鳴就是那會受傷的。
簡時鳴眼眸劃過一抹冷意,“嗯,你放心,除了這個真沒什么大事。”
“哼!”
陶溪不想理他,一點點的將金瘡藥灑在他手臂的傷口上,并未察覺到她和他的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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