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似笑非笑的盯著婦人,噗嗤笑了,“我可從未說過我就是這鋪子的東家。
請問你是如何得知的呢?還是說今天的一切都是個局,所以你早就認識了我?”
她從開張以后就沒有來過,即便是開張那日,眾人只知道她在幫忙,知道她是東家的知之甚少。
嗯,邱少爺和蔣少爺是其中。
被陶溪當場戳穿,婦人眼神茫然了一瞬,下一秒忽然道:
“當然是邱少爺告訴我的啊,你一個黃毛丫頭怎么可能是真正的東家,不過是家里給的銀子而已。”
眾人:?。。?br>
哦豁,人家怎么當上的東家關你啥事?
“哦?”
陶溪繼續問:“現在可以說說你相公到底是怎么死的了嗎?”
婦人心口慌慌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嘴巴完全不聽話,噼里啪啦的說:
“當然是我毒死的啊,這該死的男人不行,難道我還要守活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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