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
于東昂著脖子,年歲不大,但看向陶溪的眼眸里帶著怨恨。
就是這個人,害得他父親沒了事做,整天都唉聲嘆氣的。
陶溪抬了抬手,懶得和一個孩子解釋,直接道:“走吧,帶回去。
然后去將他父親叫過來,讓他父親來解釋。”
“你別告訴我爹!”
本來還破罐子破摔的于東一聽說要找他爹,頓時表情就是一變,連忙掙扎著道:
“這事都是我干的,我爹不知情。”
“你在我的魚里放了什么?”
陶溪冷了臉,如果真的吃死了人,她面臨的不僅是官府,還有日夜愧疚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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