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叔隨口說陶溪是他們的遠房親戚,也沒有人懷疑。
元哥兒家在村子較偏僻的地方,松松垮垮的茅草屋,許是冬日里被雪壓塌的,如今還沒休憩。
于生性子急,連忙對著屋內大喊:“元哥兒,你在家嗎?”
“我在家的。”
一個瘦弱的少年從屋內走了出來,和于生年紀相仿,卻沒有于生眼里的單純,眼里滿滿都是死寂。
于大叔嘆了口氣,問道:“我聽于生說你那船打算賣了?”
“嗯。”
元哥兒名叫于元,這會兒眼底都是落寞,他端著簸箕的手微微用力。
于大叔很是惋惜,“那可是你爹親手做的船,這么賣出去……”
一句話沒有說完,卻讓于元眼眶微微發紅,他垂著眼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