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干地旱,想活著都得拼命,又加上馬匪橫行,你說我們兩個村子的人將體力消耗在對付彼此上。
若是遇上馬匪或者其他村子的難民,咱們還有體力反抗嗎?”
他語速不快,但聲音并不小,聽得兩個村子的漢子們紛紛沉默。
陶溪一臉崇拜的站在簡時鳴身后,男主就是男主,這種時候還這么沉得住氣。
簡時鳴再接再厲,“這小溪的水并不少,兩側都可以休息,你們為何一定要執著于這一塊地盤?”
眾人:……
這不是要爭口氣么。
“聽我一句,咱們兩村互宿兩側,我講句實在的,咱們桃木村的確實先到,這一側就留給咱們桃木村。
你們去對面也是一樣的,你們覺得我的建議如何?”
簡時鳴不緊不慢的話讓大家陷入沉思,偏生柳樹村里正的村子是個混不吝的,他當即不服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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