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鳴讓陶溪站在原地,自己又跑進了剛才土匪們喝酒的屋子,就著那點兒酒,簡時鳴劃破火柴,一縷火苗從地上飄起。
陶溪眼睜睜的望著面前的屋子燃燒起來,如今天干地燥的,很容易著火。
這屋子又都是木制的,燃燒的很快,她有些擔心簡時鳴。
好在,簡時鳴很快就施施然的走了出來,不過他的神色有些可怕,俊俏的臉上都是陰鷙,一雙墨眸黑不見底,眼里恨意翻涌。
大抵是藥效快要過去了,又大抵是被燒醒的。
屋子里斷斷續續傳來一些響動及呼喊聲,卻沒有任何人能夠跑出來。
躥天的火光照亮了半片天,好在這山寨是在山頂的山坳里,大火并未延燒到旁邊。
望著沖天的火光,簡時鳴忽然沉沉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
早在見到那幾個熟悉的輪廓時,簡時鳴就知道陶溪不記得他們長相,但他記得。
當初爹娘就是死在他們的馬蹄之下。
陶溪搖了搖頭,“不會,他們留下也是禍害,如今正值災年,像他們這種有手有腳卻懶得自食其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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