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鳴心中暗暗腹誹著,卻起身吹掉燭光,然后乖乖的鉆進了外面那床被套里面。
這床很大,當初打床的時候陶溪就緊著現在的席木思一樣的來,特地做了一米八。
如今兩個人睡,一點兒都不會覺得擁擠,反而還有很大的空間。
只是身側睡著一個人,空氣里有對方的氣息,陶溪明明閉上了眼眸,卻感覺腦子愈發(fā)的清晰。
就連對方的呼吸聲都是那般明顯。
陶溪莫名心跳加速,被子下的指尖輕輕揪著被子,想翻身,卻擔心吵到他。
一時間整個人像是鵪鶉似的,動也不敢亂動。
“想說什么你就說。”
簡時鳴其實也睡不著,他睡的是外側,枕頭還是陶溪睡過的,躺下來他甚至還能聞到空氣里獨屬于她的味道。
很清甜,讓他的腦子愈發(fā)清晰,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陶溪睜開眼眸,一扭頭就對上他灼灼的目光,頓時就有些心虛的別開臉,望著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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