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跟著過來的娘家人就是陶溪簡時鳴他們,簡時午脾氣爆,當即就指著那人道:
“你是誰?”
“我是新郎官啊!”
許老三笑呵呵的抓緊了紅綢,今晚就有嬌滴滴的娘子暖被窩,他這會兒眉角眼梢都是笑容。
只是明明和許老四長著一眼的臉,可因為他平時懶惰不梳洗,愣是老了四五歲的感覺。
花膠村眾人皆被許老三的話弄了個懵逼,“你是新郎那老四呢?”
“不是說個老四娶娘子嗎?”
“對啊對啊,老三你該不會想搶弟媳吧?”
“……”
“沒有的事,老四那是替我去迎親!”
許老三不要臉的笑著,媒人和許家老兩口都是知情人,這會兒笑呵呵的等著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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