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姐,現在是正月,我放寒假在家,再說了,我是童輝的家教老師,不是給你跑腿的女仆。”
馮明明不悅的皺著眉頭,“你這是什么態度?”
“就這樣,我掛了!”
三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七毛錢。
另一頭的馮明明暴跳如雷,把新買的手機扔到床上,抱著胸生悶氣。
媽的,大過年的,死老頭帶著他的寶貝兒子去國外瀟灑,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
實在無聊,她就一遍一遍折磨謝佩珊。
沒錯,她跟了一個有錢人,這個有錢人的兒子,曾經跟她是好友。
換句話說,她即將給朋友當后媽,老頭子說過了年就娶她。
發泄完怒氣,她去泡了個熱水澡,拿出衣柜里性感的衣服穿上,噴上祖馬龍的香水,背上限定款的名牌包,把自己打扮的,跟熱帶鸚鵡一樣,去酒吧瀟灑。
趁著假期,任小溪也跟一群朋友在酒吧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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