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眼亂糟糟的家里,她問道,“不是有鴿子湯嗎?晚上又去飯店吃?”
田母哀怨道,“清清說頓頓不能重樣!”
“媽,我哥就是個廢物,娶了媳婦兒忘了娘,他老婆讓他自己養,你跟我爸別管了。”
她搬到工地上住,把自己房間讓給父母,媽媽從年前就生病咳嗦,一直拖到現在都沒好利索。
她家上輩子真是欠姜清清的,要被她這么折騰,可憐父母年紀大,糟了不少罪。
“你咳嗦好點了嗎?都是我傳染給你的,你有沒有吃藥?”
“吃了,今天雇主又給了我一、一百塊錢,媽,你明天去診所打針,錢我都交給大夫了,預約了五天的吊針。”
“啥?你這孩子,咋不跟媽商量一下?我好多了,上次住院花了不少錢,可不能再亂花了。”
“媽,我掙錢你就花吧,你身體好,我干活也有勁頭。”
這次她學聰明了,不把錢都給媽媽,上次蘇簡給她兩千塊錢,她全給媽媽,結果被她哥哥弄走一大半,拿去給他老婆補營養。
蠢貨,真是蠢貨,她哥哥早晚有一天被姜清清算計死。
跟父母吃完飯,哥哥和嫂子回來,姜清清先進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看都沒看田蜜和她父母一眼,“咣當”一聲,摔門進了房間。
家里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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