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世北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臭不要臉的,一中和二中學苗能一樣嗎?他把好的都挑走,現在張牙舞爪的跟自己下戰書?腦子被驢踢了?
“行不行啊?不敢接的話,就讓出一個競賽名額給一中的孩子,僥幸得到的畢竟不會長遠,他們代表市里出征華庚杯比賽,到時候掉鏈子,損失的可是集體榮譽。”
“張校長,你不要欺人太甚,二中就兩個名額,其余八個都是你們一中的,你還想咋地?”
“哼!本來你們一個也沒有才對,余世北,我好言相勸,如果比賽因為你們的學生導致失利,你能承擔后果嗎?”
“啥后果?你今天跟我說清楚。”
“剛剛局長說了,我們第一年參賽,只要能進入二等獎就可以,你們那兩個孩子,只是走了狗屎運而已,別拖累整個團隊,二等獎都拿不到,到時候被問責的人,就是你。”
余世北冷笑連連,“張校長,如果一中學生拖后腿呢?你們可是八個人,幾率比我們大,依我看,拉跨的就是你們。”
“哼!你這人真不識抬舉,咱們期中考試見真章,不見棺材不掉淚。”
回到二中,余世北越想越生氣,一中擺明是欺負他們,咋的?郊區中學就不能有學霸?農村孩子活該回家種地?寒門就不能出貴子?
越是這樣,他就越讓張校長那伙人顏面掃地。
“都聽好了,后天就是期中考試,從現在開始,你們誰也不準請假,別今天腌酸菜,明天燒火炕,咋就你們事多?”
“都去教室呆著,讓學生提問題,每人每天問一百道,問不出的就讓他們抄書。”
老師們怨聲載道,出了門就啐余世北神經病。
一群在小學就沒學好的差等生,想兩天時間弄會兩個月都不弄明白的題?你擱那兒揠苗助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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