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點時間做好一副簡易擔架,受傷的人喝了點水,又吃了點壓縮餅干的沫子,慢慢睜開眼睛,嘶啞著嗓子。
“謝……”
“不用謝,兄弟,你是前幾天來山里的考察團成員嗎?”
那人吃力地眨眨眼睛,蘇簡仔細觀察過他,年齡大概四十來歲,跟鐘離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所以不可能是鐘慶海。
“你們考察團加上你一共有三人失蹤,其余人都得救了,你知道其他兩人在哪兒嗎?”
“鐘……”
“鐘先生是失蹤人員之一。”蘇簡答道。
啊?那人驚慌的瞪大眼睛,“我、我、我不知道……”
行路艱難,那人因為過于激動,很快昏迷不醒。
她早就想來植被茂密的地方采集藥草,路上凡是她覺得有用的藥材,都被裝進兜里,甚至把一塊雪白的根莖嚼爛,塞到擔架上男人的嘴巴里。
李清芳默默看在眼里,我的天,這不是現成的新聞素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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